球幕电影事件,让大家对约翰杨是伪科学这个事实第一次深信不疑。
妈逼,丫一周前在我们面前描述得天花乱坠,说文化宫有这东西飞惨了,约我们一起去看。结果到了昨天约定的时间,打电话约他一起去飞球幕,他居然说他也没去看过,喊我们打114查询清楚文化宫是否有,什么时候开演。听到这个,我们彻底晕了。
飞行团的同志们,警惕杨大师啊,他说的大麻紫菜汤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是他自己根本没烹饪过,绝对是生生编造出来的。
在球幕电影事件以后,心想至少还有“德中同行———走进重庆”现场演出,晚上去看看,让自己高兴高兴吧。兴高采烈的乘车去大礼堂,期间接一短信。一看,人懵了。 演出取消了,因为扰民。我操,这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。
现场的保安说换时间换地方,演出另行通知。看看正在拆除的舞台,好气愤啊。全是马歇尔音响啊,上周六晚上的演出效果肯定不错,打电话问了马大师,应证了我的猜测。既然来了就得该喝一杯德国黑啤吧,要不多无趣呀。一大杯二十五,我豁出去了,来一杯后就有点小晕,有点飞,不错。
翟廷结婚了,带着新娘来重庆玩几天。那个几年前在马昆琴行兼职的山东小伙子如今摇身一变成了新郎。在我房间里,他弹琴唱这几年他自己写的情歌,还真是动情啊。嗷,对了,他还记得几年前我写的一首诗,让我有点诧异,哈哈。
去瓷器口发现江滩边居然有个游乐设施叫“遨游太空”,太霸道了!居然还放的路灯下的小女孩这样80年代的音乐,在这个飞了草的下午显得太魔幻了!
不由想到于坚的一句诗:“一年十二月,您的烟斗开着罂粟花。”会心一笑。